天啦,无端判赔16万,我拿什么慰法官?,  2005年8月,高考分数公布后,考得不错的女儿回家跟我说:“俺同班好友章怡没达到本科录取分数线,又梦想上本科,问我认不认识人,可以花点钱,上个好点儿的学校。”看着女儿期望的目光,我便产生了同情之心,可我并无这样的关系,出于为孩子帮忙的目的去问肖飞,肖也无直接关系,可他也是个热心人,又去问汪洋,汪说能办,但最低也需要10多万元。,  女儿明确告知章怡:“我妈也办不了,还得找别人,人家说最低也需要10多万元”,章怡喜出望外,并问:“十多万,多多少?”我又通过肖飞询问汪洋,汪答复:“需16万”。,  后来,章怡直接交给肖飞2万元,委托我两次转给肖14万元。肖都如数交给了汪洋。肖并介绍章怡及章怡的父亲章程和汪洋见面,汪洋亲自带领章程、章怡到章怡提出的北京交通大学实地考察。此后,我和肖飞都没再参与此事,由委办双方当事人直接联系办理。,  章怡于2005年9月如愿以偿地收到了北京交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并报到,参加了交通大学的培训。,  后来,章怡有了更理想的去处又另择他校。,  到2008年2月19日,时间过去了两年零五个月,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章程带领民间强讨公司的四个彪型大汉闯进我的办公室,采用暴力手段逼我“退款”。,  2008年2月28日,章程、强讨公司等十多人再次闯入我的办公室,非法拘禁我十二小时,逼迫我写下了并不具有债权债务效力的《关于章怡去交大上学的说明》。,  2008年11月20日,时间又过去了九个月,章怡却在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一年零两个月的情况下,以“委托合同纠纷”为由,把我起诉至房山区人民法院,要求偿还为她办非法上交大的全部费用。,  我据理应诉,并向法庭提供了强讨公司对我施暴的证据。2009年4月6日房山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我返还章怡16万元。,  我收到《判决书》后不服判决,在法定期限内以“认定事实不确、实用法律错误、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等理由,上诉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2009年10月20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  我好心帮忙联系,未曾从中取得一分钱,汪洋也按章怡的要求把入学手续给办了,三年以后,我却无端被判赔16万,深感奇冤,于2009年11月10日依据《民事诉讼法》第179条向北京市高级法院申请再审。,  北京市高级法院立案庭受理案件时答复:“一周内如果没有电话通知,就是已经立案了,本院将用快递的方式通知开庭时间。”,  一周多没接到法院电话,我就耐心等待开庭通知,等到2010年1月29日,法庭通知我2月1日15点40分到高院。我提前到达高院第四法庭后,却发现再审被申请人并没到庭,只是高院袁××法官和我单方面谈话。其实也不叫谈话,形式是开庭,她坐在高高的审判长座位上,把我安排在原告席上;实际是她替再审被申请人章怡当说客,在法庭例行问话以后,她说:“鲁洁,你换位思考一下,你花20万求人办事,没办了,是不是要找你认识的人把钱要回来呀?倒过来也一样,章怡只能找你要,你把钱交给谁了,你再找谁要去。”,  我强调:“人家收钱人已经把事情给她办了,钱都花出去了。”,  袁法官说:“如果没办你就构成诈骗了。”,  我再要陈述“章怡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章怡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等理由时,袁法官已离席而去,最后扔出一句话:“这是我个人意见,还要经过合议庭审议,回去等通知吧。”,  天那!袁法官的意见已经先入为主了,回去等到的会是什么通知呢,难道真的会是立案又撤案,驳回申请吗?我跌跌撞撞地走下北京市高级法院那高大的台阶,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你把钱交给谁了,再找谁要去。”——不知袁法官这句话还算不算数?肖飞早不知飞到哪里去了,汪洋我连见都没见过,让我找谁要去?章怡过了诉讼时效起诉能得到你的支持,我过了诉讼时效起诉肖飞、汪洋你是否照样支持?,  按照袁法官的要求我换位思考着:如果我花20万求人办事,不管办什么事,包括托关系走后门非法上大学,甚至于洗黑钱倒白粉,只要事没办成,我是不是都该把钱要回来?如果我起诉到你袁法官门下,你是不是也能支持我?,  现在说啥也没用了,人家章怡过了诉讼时效的诉求居然能得到一审、二审的枉法支持;而我没因无效合同取得一分钱却无端被判赔16万;我依法申请再审遭到法官在立案开庭前的驳回表态!,  我现在一无存款,二无车房,几百元退休工资将够活命,特向广大法律工作者求教:,  我拿什么慰问法官,才能求得一个公正的判决?,  我拿什么完成即将到来的一审法庭强制执行?,  难道真要我卖肝、卖肾来满足某位法官的偏袒欲吗? ,   鲁 洁,  2010年2月2日星期二,  说明:1、文中使用的都是化名;,  2、本帖欢迎批评指教,谢绝匿名评论。,  3、附:《民事申请再审申请书》,   民 事 申 请 再 审 申 请 书,  概况(略),  再审申请人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9)一中民终字第10464号《民事判决书》的终审判决,依法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  民事再审事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九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第(二)项 :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  第(三)项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  第(六)项: 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  诉讼请求:,  一、 撤消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2009)一中民终字第10464号 《民事判决书》;,  二、 撤消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09)房民初字第01129号《民事判决书》;,  三、 驳回起诉;,  四、 判令再审被申请人承担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  一、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一审法院就不该受理或予以驳回,  终审法院判决认为:“鲁洁在上诉中提出的章怡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经查,鲁洁于2008年2月28日为章怡出具了上学缴费说明,诉讼时效因此而中断,章怡于2008年11月20日诉至原审法院要求鲁洁承担返还责任,章怡起诉时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二年诉讼时效,鲁洁关于不应支持章怡诉讼请求的上诉主张亦不能成立。”,  此项判决足以证明,终审法院不但错误地使用被申请人非法手段取得的无效证据,还错误地适用国家法律。,  我国法律对“诉讼时效中断”有明确解释:“诉讼时效的中断是指在诉讼时效期间进行中,因发生一定的法定事由,致使已经经过的时效期间统归无效,待时效中断的事由消除后,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起算。”我国《民法通则》第140条又明确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本案“在诉讼时效期间进行中”,并未发生起诉、要求、承诺的法定事由,被申请人非法取得的无效证据(上学缴费说明)被逼出具之日,即以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而且该《说明》也毫无“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更无债权债务效力。终审判决“诉讼时效中断”,显然是毫无事由地滥用法律!,  二、我并未因无效合同取得任何财产,  终审法院判决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合同为无效合同。本案中,章怡违反国家关于高校招生制度的相关规定,委托鲁洁为其办理就读北京交通大学事宜,依据上述法律之规定,双方之间订立的委托合同应属无效。鲁洁因该无效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  事实是:我并未因该无效合同取得任何财产。一审法庭曾传唤证人肖飞到庭作证,证明我确实将14万元都转交给他了,还确认章怡直接交给他两万元,他已全都交给汪洋去交大办理章怡入学事宜。奇怪的是:法庭判决却对此只字不提。,  初审判决、终审维持的“鲁洁返还原告章怡十六万元”是毫无事实依据的凭空臆断,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我鲁洁因该无效合同取得了十六万元财产。被申请人章怡也明知我未曾取得任何财产,一切入学事宜都是汪洋会同他们一手操办,却促使法庭强行判决我给付章怡16万。我如不申请再审,只有扎脖卖血、卖肝、卖肾来执行这一枉法判决!,  所以说,原判决存在“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严重错误。,  三、我已经举证证明《关于章怡去交大上学的说明》系对方非法手段获取,  终审法院判决认为:“关于鲁洁为章怡出具的上学缴费说明的证据效力问题,原审法院在鲁洁未举证证明该上学交费说明系对方非法取得的情况下,确认该证据的效力并无不妥。”,  事实是:我在初审和终审时,都向法庭陈述了章程、强讨公司等人对我施加人身暴力和非法拘禁的事件经过,并向初审法庭提交了强讨公司经理的名片、被敲诈给强讨公司转款的银行凭证等证据。然而,初审法庭既没传唤强讨公司到庭进行法庭调查,也未对我我的举证做出无效裁定,就给我扣上个“未举证”的大帽子,从而把章怡方非法取得的《说明》当作判案依据,严重违反了《民诉法》第六十二条“证据必须查证属实,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及《证据规定》第六十八条“以侵害他人合法权益或者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方法取得的证据,不能做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等规定,这是典型的枉法判决行为。,  章怡方采用人身暴力和非法拘禁等手段非法取得证据的行径比“伪造证据”更恶劣!,  四、章怡应承担无效合同的主要责任,  原审法院判决认为:“原告委托被告办理就读北京交通大学事宜,并按被告要求支付了16万元费用,故双方之间形成了委托合同关系。因该委托事项违反了国家关于高校招生考试制度的相关规定,并有损社会公共利益,故委托合同关系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鉴于原告存在一定过错,亦应承担相应责任,故其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  此段判决貌似公允,实则轻重倒置!,  全国此类非法上大学的案件很多,冒名顶替非法上大学的王佳俊是最典型的一例。此类案件的主要责任人是谁?当然是非法上大学的当事人及其家长!那些帮忙的、咨询的和为了创收而破格录取的学校才“应承担相应责任”(以帮忙上大学为名的诈骗案另当别论)。,  在本案中,至2005年9月章怡拿到交大《录取通知书》并报到之日止,该委托关系即已终结。如果章怡在诉讼时效期间(2007年9月之前)起诉到法院,法院居然受理,交大也退回了收取的款项,该款也应上缴国库,不应返还给“有损社会公共利益”的非法上学者章怡;如果交大因章怡已入学培训拒不退款,那么,该项损失和诉讼费也应由主要责任人章怡承担大部分,我鲁洁、肖飞、汪洋等相应责任人承担小部分。当然,章怡错过了这个机会。,  如果本案的终审判决成为典型判例,王佳俊也可以诉请法院判令当年为她送通知书、改转户口的教授、警察退还她父亲委托其办事花出去的巨额费用。,  11月4日,申请人从新华网上获知:“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法院对王佳俊冒名顶替罗彩霞上大学事件案作出一审公开宣判,王佳俊的父亲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可见,在咱中国,能够“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秉公断案的法官,还是大有人在!,  五、“原告方否认”不能成为定案的依据,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提出原告之父委托强讨公司向被告索款之事实,因原告方否认,且无直接证据证实,故对该事实不予确认。”,  因“原告方否认”就“对该事实不予确认”,这可是全国基层法院判例中,绝无仅有的一大奇闻!至于说“且无直接证据证实”,这是强加给我的,我在“事实与理由”第二条中已做陈述。,  在本案中,我多次否认章怡关于我欠款16万的诉求,判决为什么还要凭空确认呢?,  请注意,该判决书两次使用了“事实”二字,既然是“事实”,又“不予确认”,这不是在玩弄法律吗!,  六、初审不该适用“简易程序”,  我国《民诉法》第十三章“简易程序”,第一百四十二条“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适用本章规定。”,  而本案却是事实不清、权利义务关系复杂、存在严重争议的复杂民事案件,根本不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初审法院竟采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一人审理,该传唤的重要证人不传唤,该法庭调查的暴力事件不调查,该质证的主要证据不质证,仅以“原告方否认”为依据就草率结案,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这起冤案。,  七、终审诉讼费收取中有“猫腻”,  终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三千五百零六元,由卢云杰负担(已交纳)。”,  事实是:申请人依据一审法院要求,于2009年5月27日如数缴纳了二审案件受理费四千二百二十四元,收据号:00233306。怎么判决下来竟变成三千五百零六元?那七百一十八元哪去了?,  申请至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申请再审申请人:鲁 洁,   2009年11月10日星期二,  后来,章怡直接交给肖飞2万元,委托我两次转给肖14万元。肖都如数交给了汪洋。肖并介绍章怡及章怡的父亲章程和汪洋见面,汪洋亲自带领章程、章怡到章怡提出的北京交通大学实地考察。此后,我和肖飞都没再参与此事,由委办双方当事人直接联系办理。,  女儿明确告知章怡:“我妈也办不了,还得找别人,人家说最低也需要10多万元”,章怡喜出望外,并问:“十多万,多多少?”我又通过肖飞询问汪洋,汪答复:“需16万”。,天啦,无端判赔16万,我拿什么慰法官?